陈老虎依旧听不懂,不过砚老爷说的定是对的,他也就应是。
二人在马车上聊到月上柳梢,陈老虎才从马车上下来。
目光一扫,对着陈茂大步而去。
陈茂胸口疼得厉害,见陈老虎过来,只觉浑身骨头都疼。
“老虎哥。”
陈茂犹如老鼠见了猫,十分乖顺。
陈老虎道:“族长给你们发工钱了,你们就得拼了命护住砚老爷。”
“只要我们还站着,砚老爷一根汗毛都不会掉。”
陈茂浑身绷紧,微微弓着身子应道。
陈老虎看了他一会儿,大掌在陈茂肩膀拍了两下,陈茂强忍着不让半边身子被拍倾斜。
“还得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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