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尽数离开,护卫们纷纷往陈茂身上瞥,陈茂眼观鼻鼻观心当做看不见。
看他做什么,有本事自个儿跳出来反对!
他可承受不住那只老虎的第二脚。
想到刚刚马车里砚老爷为他说的好话,陈茂不禁热泪盈眶。
还是砚老爷体谅人呐……
聂同知清点黄明的家产,绝不是一时的事,陈砚也就不在此多留,在陈老虎离开后,也回了府衙。
一进入府衙,就见陈知行迎了上来,说是刘子吟要见陈砚。
陈砚边走边问刘子吟的情况。
经过陈知行多日衣不解带的诊治,刘子吟已好了许多,已能下地走动了。
二人进刘子吟的屋子时,桌子上放着一盏点燃的油灯,微弱的光亮勉强能照亮整间屋子。
刘子吟正靠坐在床头捂着嘴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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