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读多年圣贤书,从小便被尊为神童,教导他的先生无不夸赞他的捷才。
那让无数人称赞的聪慧的脑子,此刻能想出来的只有:“若能出圣明之君,百姓就可安居乐业……”
陈砚脸上的讽刺更甚:“自夏始,明君几人,昏君庸君又有几何?”
刘子吟张开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塞满了。
那些圣人言在他心中如井水般喷涌而出,他努力想要寻求答案,可他的心已变得湿漉漉,依旧没找到答案。
纵使圣人对君主有许多劝诫之语,若君主不听,又能如何?
即便君主愿意听,又如何能分辨口口声声忠君爱国的臣子们谁是忠谁是奸?
他冥思苦想,终于又找到说辞:“百姓可读书,通过科举入仕,若入朝堂的寒门子弟多了……”
陈砚笑得越发讽刺,双眼已是通红:“先生可知我考中科举后头一件事是干什么?送银子回族里,让陈氏一族兴办族学,送更多族中子弟读书考科举。第二件事,就是给族中捐献田地,让族里能靠着那些田地世世代代供养陈氏一族。”
他摇头自嘲道:“我也如其他入官场的人一样迫切想要获取足够多的田地,成为躺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老爷了。”
他又问:“先生,入了官场的农家子弟,还算农家子弟吗?”
刘子吟脑子好被关在了一个狭窄的、漆黑的牢笼里,挣不脱,只能任由陈砚那些问话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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