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吟目光渐凝,脸上却带了笑意:“大人如此,在下就放心了。”
怕就怕东翁是那迂腐之人,为了战事将自己辛苦几年的成果拱手让人。
陈砚道:“贸易岛尚处在幼苗期,需小心呵护,我总要为其未来发展谋划。”
刘子吟终于放松下来,就连咳嗽也有所缓解。
他对此次大战中贸易岛与松奉的前景忧心忡忡,今晚知晓陈砚对此事早已分析透彻,且都有所考量后,人就轻快了许多。
“此次入京刘先生实在辛苦,接下来的日子好生休养,切莫再伤神。”
陈砚宽慰道:“待先生好了后,许多事还需劳烦先生出谋划策。”
整日琢磨这些事是极耗费心血的,刘先生身体本就不行了,再忧思过重,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刘子吟无奈一笑:“我这副孱弱的身体就算再休养,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在半空张开,目光晦暗:“手上沾血太多,有伤天和,此乃报应。”
半空的手掌极苍白,就连掌心都是寡淡的,生命线比寻常人要短上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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