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极高,能让所有站在上面的民兵清楚地看着两队被围困的炮船在其中横冲直撞,想要突围。
强烈的无力感折磨着城墙上的民兵,绝望仿佛要将整座岛都吞没。
他们纷纷看向城墙上那道绯色的身影,那道依旧挺拔却一动不动的身影。
原来这官服的颜色,是用血染出来的。
连着两艘炮船已低了头,沉船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陈砚对一旁的何安福道:“让他们往贸易岛的方向靠。”
何安福握着两个火把的手已在颤抖,他极度想开口,终究还是放弃,抬起手再次对着那些被困住的海船下令。
旗舰上的郑凯才爬起来,额头被碎铁片划破,血往眉毛流去。
眉毛为了护住眼睛,极力阻拦血液,在被彻底染红后终无力再阻挡,被血液冲破彻底盖住眼皮。
郑凯擦了一把,刚擦干净,血再次流到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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