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一睁眼,那血就往他眼睛里钻,让他眼前一片血红。
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发狂:“赵驱敢撞船,老子也敢撞!所有的船给老子撞那些狗日的,老子死也要站着死!”
旗手再次挥舞旗帜,传达郑凯的指令。
剩余的四十五艘船接到指令后纷纷停火,被敌船的炮火轰炸得剧烈摇晃。
就在某一刻,一艘船猛然加速,朝着北边的敌船冲去,将一艘敌船撞得连连后退,自己却被强大的撞击力震得后退了不少。
接着便是第二艘船顶着炮火冲向另外一艘敌船,旋即是第三艘,第四艘……
那些炮船仿佛不要命一般,一艘接着一艘地撞击着那些围困他们的敌船。
敌船纷纷聚集在北方,形成一道道坚固的防线,哪怕那些炮船已伤痕累累,依旧无法使这些敌船进入城墙大炮的射程。
可那些船仿佛一头头倔驴,哪怕无用,依旧一次次撞击,直至散架。
海面上,炮声、船剧烈碰撞的声音交杂进行,惊得海浪都不敢靠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