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驱站在甲板上,眼睁睁看着那传令之人的船离开,心中的戾气便如那吹不灭的野火,向着全身蔓延。
咸腥的海风很像血腥味儿。
他往前看去,前方的炮船一层层,他连旗舰都瞧不见。
看了眼站在甲板上的兄弟们,他转身大跨步走进舱房。
此时,舱房内三人各自坐着生闷气,谁也未开口。
赵驱径直走到主座,一屁股坐下后,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视:“都成哑巴了?”
郑凯指着门外,怒道:“那些当官的商量多日,就商量出这么个让我等送死的破战术,我们还能说什么?”
“岛上的倭寇拿着大炮堵着,咱敢上岛,大炮立刻就轰过来了,这就是有死无生!陈大人要是在这儿,定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咱兄弟。”
王炳又悲又愤。
其他船队的将领都在此,唯有他们这些民兵上头没人,这等送死的活儿自是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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