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嗤笑一声,道:“张大人既要为君分忧,怎的君主让你来开海,你却连开海权都丢了?”
附近有不少官员听到陈砚此话,都努力憋笑,心中对张润杰是百般瞧不上。
开海这等好事就是天上掉馅儿饼,张润杰都抓不住,实在无用。
若能落到他们的府城,他们必定能办得红红火火,攒下大政绩平步青云。
张润杰恼羞成怒,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怒声骂道:“你陈砚做了什么,敢当众承认吗?”
若不是陈砚联合度云初算计他,锦州的开海口怎会几乎被废?
贸易岛又如何会有今日的光景?
张润杰声音提高不少,此时便引得离得近的人纷纷探头来看。
陈砚向来不讲道德,此时否认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我陈砚竭尽全力建设贸易岛,如今也算繁华,不谦虚地说一句,松奉已是政通人和,我陈砚无愧君父,无愧朝廷,无愧百姓,有何不敢认?”
此话拐一个弯,就偏出去十万八千里。
张润杰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胸口郁结,见陈砚顾左右而言他,大怒之下也就顾不得许多:“若不是你陈砚,锦州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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