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徐彰夹着一粒花生米往嘴里送:“那李继丞是哪边的人?”
“张阁老派来的。”
陈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烈,口感偏柔,倒是很适合老友相聚。
徐彰筷子一顿,旋即感慨道:“怀远你实在能得罪人,那张阁老入阁才多久,你竟就将人给得罪了。”
内阁四位阁老,陈砚已得罪二位了。
除了这位张阁老,另一位就是胡阁老。
若不是陈砚在松奉,手上有个贸易岛,胡阁老怕是早就对其动手了。
陈砚不甚在意道:“想要办事,就会得罪人。”
徐彰看了他片刻,旋即苦笑着摇摇头:“我算是上了贼船了。”
“文昭兄也非那古板之人,就算与那些阁老斗上一斗又如何?”
陈砚笑着道。
徐彰夺过陈砚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帮陈砚将酒斟满,将酒壶重重放在桌子上,对陈砚举杯:“首辅的府邸都包围过,也不在乎再得罪几个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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