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彰细细思索一番后,由衷感叹:“李继丞来此地,怕是要被你敲骨吸髓了。”
心中竟对李继丞生出几分同情来。
陈砚笑得颇有深意:“若是一心为国者,此地就会是他的福地,为他攒下足够的政绩。”
徐彰笑着摇摇头,又问道:“以前是陶先生负责岛上的一切,如今我与李继丞将事都担下了,陶先生又当如何?”
“陶先生不是官身,此前无人盯着,在岛上也无妨。贸易岛既已到如今的规模,陶先生再在贸易岛上就不合适了。”
此前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岛上又是从无到有,只能勉强陶先生在此帮忙。
有陈砚在上面压着,那些书吏与衙役们不敢违抗陶先生。
如今却不同了,衙门已大了,各方势力都盯着,让陶先生再待在市舶司,反倒对陶先生有害。
“如此岂不是过河拆桥?陶先生恐会有怨怼。”
徐彰不由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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