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石五鸟之计,却只需选定锦州当大军的驻扎地,其余自有他人动手,而他张阁老置身事外,纵使他陈砚奋起反抗,也无法伤到这位张阁老分毫。
不愧是大梁朝最年轻的阁老。
也难怪晋商为了将他扶上去,可以不顾一切。
陈砚想透这些,浑身都陷入一种亢奋之中。
自徐鸿渐去西北之后,陈砚再未有这种情绪。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上首那位张阁老,正好对上张毅恒的目光。他嘴角勾起,眼中隐隐有火光在跳跃。
张毅恒明显有一瞬的怔愣,在他再想探究时,陈砚已移开视线,在一阵嘈杂声中高声道:“将士的火炮、粮食、衣物、药材,哪样不要银子?百姓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又有哪处离得开银子?你等身为朝廷官员,开口闭口便有辱斯文,却不管民生,既如此,何不干脆脱了官服,去做你们的学问去?”
众官员已是怒不可遏。
当即再有人站起身,指着陈砚道:“满身铜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乃市井小民行径!”
若换成其他官员,被比作市井小民必要气得发抖。
可惜他碰上的是陈砚,陈砚冷笑道:“本官自是比不得这位大人满腹经纶,这位大人既如此清高,就将家产尽数捐出,以资将士们打仗,相信大人必被天下人交相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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