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面露讥诮:“你张润杰办不到,难道大梁就无人能办到?既知自己无能,便赶紧辞官归乡,莫要阻碍能者上位。”
被指着鼻子骂,张润杰如何能忍,怒极之下连声说好:“本官倒要看看,待你被揭穿那一日,你还能不能如今日这般猖狂!”
既如此大胆,必要承受大祸!
想到陈砚因此受到重责,张润杰已觉十分痛快。
就连张毅恒都微微蹙起眉头,看向陈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
以他对陈砚的了解,其断然不会做冒功这等蠢事。
可此战绩实在离谱,纵使他极看重陈砚,也不敢相信这等战绩。
“本官已将俘虏的倭寇,连同被斩杀的倭寇的头颅与奏书一同送往京城。”陈砚顿了下,目光正对上张毅恒:“算算日子,应该已经离开宁淮了。”
“这!”
众人相互对视,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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