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仁已找上我爹,让大隆钱庄退让,莫要将锦州逼入绝路。”
坐在陈砚对面的度云初,神情很是凝重,显然向锦州索赔一事压力极大。
陈砚敛去各种心绪,笑着问度云初:“大隆钱庄是准备吃下这个大亏了?”
“只要胡阁老不开口,大隆钱庄就可继续追究。”
度云初顿了下,对陈砚道:“陈大人该知道,胡阁老与次辅大人走得极近。”
为了救刘守仁,胡阁老极有可能强行压下大隆钱庄,到时候这亏损只能大隆钱庄扛下。
陈砚轻轻摇摇头:“次辅与胡阁老间并非铁板一块,若没有足够的利益置换,胡阁老不会为了刘阁老来压你们大隆钱庄。”
胡益是通过弹劾徐鸿渐,顺利从大清洗中脱身,且保全了一部分势力,因此他天然就失了道德高地。
他所仰仗的,只有如今手下的忠诚。
因此他会尽一切力量保全手下,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罩得住手下人,如此才能笼络人心。
大隆钱庄已经是他手上一股极大的势力,他牺牲大隆钱庄的利益去换取锦州的安全,换取刘守仁的势力壮大,岂不是损己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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