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在签押房,同样是二人,境况已全然不同。
度云初向张润杰索赔后,就变成了大隆钱庄与张润杰之间的事,大隆钱庄内反倒没人再怪是度云初之错。
若锦州水师能护住货船,大隆钱庄只会在此次大赚一笔,怎会承受这等巨额损失?
度云初的困局已解,可大隆钱庄的困局还未解。
他们担心的就是胡阁老会出面说和。
陈砚一番点拨,倒是让度云初心下大定,当即与陈砚道别,赶回锦州。
送走度云初,已是傍晚。
陈砚颇觉疲倦,干脆也不回签押房,而是踱步去了后院。
远远的,他就听到家乐奶声奶气地背着《幼学琼林》。
陈砚走到门口,轻轻叩门,方氏开门,见是陈砚便赶忙让他进了屋子。
陈青闱要起床,被陈砚制止:“别折腾,好好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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