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闱深以为然:“以知行叔的医术,让其去做生意实在可惜了。砚老爷危机四伏的,还需让知行叔待在松奉才稳妥。”
他手上的蒙汗药,还是从陈知行那儿要来以防万一的,后来果然就用上了。
“我族人都是庄稼汉,想找几个地种得好的人极容易,想找会做生意的,实在太难。”
陈砚无奈摇头。
终究还是能用的人太少了,才让陈知行不得不在京城和松奉两地跑。
到此时,陈砚就很眼红大隆钱庄。
诺大一个钱庄,个个都是做生意的好手。
松奉那些生意人也不少,要不让族里派些不愿走仕途的孩童来松奉好好学学做生意?
念头一起,陈砚便觉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白糖生意越做越大,总不能只靠陈知行一人强撑。
陈砚正思索,家乐的胖手一巴掌拍在陈青闱的脸上,很是霸气道:“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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