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在沿海抢掠时的嚣张比起来,此时的海寇个个身上都有血痕,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风一吹来,险些衣不蔽体。
如此羞辱一幕,让得倭寇们恨不能当初直接死在松奉的炮船之下。
不过此时连死都办不到,只能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
一直到进入诏狱,四周再没那些咒骂与鄙夷的目光后,他们长长松了口气。
很快他们就会发觉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等待他们的,是比在松奉更可怕的刑罚。
如用钉子钉进浑身的骨头里,或将手指的骨头一根根夹碎,连血肉都撑不起。
诏狱里的痛苦嚎叫此起彼伏,没有一刻停歇,及至后来,声音嘶哑得犹如从地狱中传来。
翌日,待永安帝下了早朝来到文华殿,龙案上已摆放着厚厚一叠供词。
永安帝一份份看着,脸上无一丝怒容,可整个大殿内的气氛越发凝重,在里面伺候的宫人们仿佛肩上压着座大山,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就连汪如海都放轻了呼吸,仿佛这大殿内没有他这号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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