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拦撞谁!”
“我们连海寇船都撞了,还能怕撞衙役吗?”
这些话语一出,民兵们便是哈哈大笑。
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对锦州衙役的轻视,不止那些衙役气愤,就连张润杰的脸上也挂不住。
朱子扬大喝一声:“走!”
身后的民兵高声应“是”,一行人便旁若无人地往锦州城的方向而去,哪怕前方有衙役,他们也是不管不顾直直冲过去,吓得那些衙役赶忙往两边退让。
张润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今日码头的人也不少,松奉的炮船浩浩荡荡而来,已足够让他人想入非非,一旦这些倭寇在锦州城走一圈,那锦州就彻底完了。
这等时候,张润杰再不敢托大,几步走到陈砚的船下,朗声喊道:“本官不明就里,慌乱之际得罪了陈大人,还望陈大人见谅!”
船上并无应答。
张润杰就知此次是将陈砚得罪狠了,可如今形势比人强,他必须要低这个头。
“一咬牙,张润杰也豁出脸去了:“陈大人,你我乃是同僚,又都为开海一事殚精竭虑,既遇上海寇,必定是双方损失都惨重,何必在此时伤了和气?凡事皆可商量,还望陈大人能给本官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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