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扬有些不乐意。
“离开松奉,你等就只是松奉百姓。上报时,陈大人能是资治尹、松奉知府,也能是松奉市舶司提举,唯独不能是团练大使,懂否?”
朱子扬摇头:“不懂。”
“不懂也无事,照办即可。”
刘子吟并不再做解释,只道:“从今日起,所有人不得下船,也不需靠岸,就在码头附近飘着,所有倭寇日夜都需在甲板上,不得入舱。”
朱子扬一喜:“刘先生放心,一日不进京,那些倭寇一日别想好过,大家闲着也是闲着,每日就在这船上抽倭寇鞭子,必让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都瞧瞧倭寇也不过如此!”
刘子吟难得地赞赏朱子扬道:“此招颇为高明。”
朱子扬大受鼓舞,在刘子吟进了舱房后,边卷袖子边对身边的民兵道:“兄弟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咱一个一个!”
那些民兵精神大振,齐声呼喊:“好!”
几艘船缓缓离开码头,在不远处的河面上飘着,民兵们找了根绳子,对着那些倭寇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抽。
那些倭寇全身被捆着,无法反抗,只能拼力挣扎闪躲,被抽打得嗷嗷叫,其他倭寇不敢动,谁动下一个就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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