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震怒时,唯有司礼监掌印太监汪如海敢伺立在一旁。
汪如海赶忙道:“大怒或损圣体,主子息怒。”
永安帝胸口剧烈起伏,已是怒不可遏:“枉朕为他铺路,他却一头撞上来找死!”
此前陈砚作为孤臣,办事不计后果,那股子冲劲极有利于突破重围,闯出一条生路。
可他能那般肆意作为,都是因自己在背后给他擦屁股。
“到底还年轻,办事不知轻重。”
汪如海顺着永安帝的话说了句。
“还未真正开海,就想将锦州给废了,也不瞧瞧这锦州背后站着的是谁,他能不能惹得起。”
永安帝越说怒火越盛。
他本以为陈砚有宰辅之才,便生了惜才之心,放手让其去做一番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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