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海不动声色地吹捧着永安帝,不过话语里也帮着陈砚辩解了一句。
永安帝脸色稍霁:“你自是懂其中的道理,那聪明绝顶的三元公还以为凭他一人就能翻云覆雨。”
汪如海恭敬道:“年少成名,没吃过什么苦头,就不知天高地厚。”
“那就让他吃吃苦头。”
永安帝目光落在眼前的奏疏上。
此奏疏虽是朝着陈砚发难,然是有理有据。
宁王被抄家后,那些金银财宝就都进了国库,户部已几个月未被发不出官员们的俸禄而头疼了。
论弄钱的能力,陈砚犹在徐鸿渐之上。
也正因此,永安帝对其抬了一手,任由那些炮船留在松奉。
凭着留下来的那些宁王的水师,这些炮船足够维系松奉乃至贸易岛的安稳,让陈砚安心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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