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管事的神情与来时并无异样,更让刘子吟无从辨别。
忐忑、焦躁等情绪折磨着刘子吟,让其咳了一整夜,翌日便彻底病倒。
陈知行帮他喂药时便劝道:“刘先生若撑不住,我就写信给砚老爷,让他再派人前来。”
刘子吟用帕子捂着嘴,连着咳了好一阵,将一张苍白的脸咳得通红,才渐渐停歇下来。
连着喝了好几口热水,缓过劲来后,摇头道:“除了东翁,松奉无人可接下此重担。”
陈砚身为松奉知府,不得擅离职守。
“哎!刘先生再如此忧思,身子就要彻底垮了。”
陈知行心下不忍。
刘先生刚而立之年,身子却如此孱弱,怎能撑得住他在京城与那些大人物缠斗?
“若昨日我所做是错,便无需再待京城,若所做没错,东翁还会有后招,我只需应对突变就是。”
刘子吟大口喘气,陈知行赶忙将温水凑近,给他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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