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陶都自四岁启蒙,读了三十多年圣贤书,立志要报效君主,为百姓谋福祉,如今竟只因些许疲倦就牢骚满腹,连那怀有身孕的女子都不如,更比不得那不顾性命的寇匪,实在不该!
不该啊!
也是自那日后,陶都纵使再苦再累,也不去陈砚面前抱怨一句。
自船队离开到今日,已有一个来月,要是顺利,红夫人等人应该快带人回来了。
陶都每日在码头都要往船队离开的方向眺望一番,期待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船帆。
不止陶都,岛上那些商贾也整日往码头跑,等了一日又一日,越发急躁。
有些人熬不住,就要去商会哭诉一番,商会会长等人扛不住,只能去市舶司衙门坐着,一直等在岛上忙活一整日的陈砚回来,再冲上去询问船只归期。
商人们资金积压,本就焦虑,又怕红夫人等人的船队又遇上倭寇袭扰,整个岛上的人都急躁,陈砚每晚就要到市舶司宽慰商会的人,讲赵驱等人如何英勇,讲那些西洋商人如何爱财,讲西洋对糖如何依恋。
陈砚每晚的耐心宽慰,总能短暂地驱散商人们的焦躁,等一日,再等一日。
如此就等到了六月十八这日,陈茂来报,大隆钱庄的少东家度云初上岛了。
陈砚顿时精神一振,可算将这尊大佛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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