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云初思索起来。
大隆钱庄只占了四海钱庄三成,再分出一成,就只剩下两成,对于贸易岛将来的体量,这分出去的一成实在不是小数目。
不过这钱分出去,就能让度家在胡阁老面前大大露一波脸,或许还能助力他度云初掌权。
最要紧的,是如今能帮他度过危机。
四海钱庄如今还未挣钱,也并未被钱庄内那些老家伙放在眼里,此时分出去一成,阻力并不会很大。
用未来持续不断地收入,来收买胡阁老,赢得当下与未来,十分之划算,他根本没有道理不接受。
度云初脸上渐渐添了笑意,道:“好,就依大人所言,去找张润杰要船引的抵押权!”
闻言,陈砚摇摇头:“此事万万不能让张润杰有插手的机会,必要直接从刘阁老那儿往下压。”
度云初不解:“这是为何?”
此事乃是大隆钱庄找锦州索赔,一直都是由锦州折腾到朝堂,且此前陈砚一直让他们在锦州闹腾,闹得越大,胡阁老越从容,怎的今日又变了?
“船引能抵押给你大隆钱庄,也就能抵押给八大家。一旦让八大家凑银子帮锦州还了这笔银子,锦州就是八大家说了算,大隆钱庄虽能拿回补偿,却错失良机,届时此事又会怪到度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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