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松奉时,已是八月底,太阳毒辣,晒得人睁不开眼。
一进松奉城,松奉知府陈砚就赶了过来,将他们带去了酒楼。
接风宴吃完,师生间多年不见的隔阂一扫而空。
陈砚感慨道:“有座师来松奉建学校,加之杨夫子认先生,松奉必定能吸引大批士子前来求学。”
何若水心中一动:“是杨诏元杨夫子?”
“正是。”
何若水心中感慨,天下士子谁人不想拜在杨夫子门下?
两位三元公皆出自其门下,杨夫子早已名扬四海,天下夫子无一人敢与其比肩。
这位杨夫子竟也被陈砚拐来松奉了。
何若水看向陈砚:“怀远这是将授业恩师、座师全指使上了。”
师生师生,从来都是生依靠师,为师差遣,到陈砚这儿,反倒是学生指使起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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