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虎一晚上没睡,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此时被番薯的香味一勾,更觉腹部饥饿难忍,当即接过番薯,剥开皮连吃三个,还觉连个肚子角都没塞满,不过陈砚烤的第一炉已经吃完了,他正慢条斯理地继续往炉子里放番薯。
待番薯放好,陈砚便给陈老虎倒了一碗酒,与陈老虎碰了下,不需多话便一饮而尽。
陈老虎犹豫地看了陈砚一眼,心中实在烦闷,仰头便将整碗酒喝完。
温热的酒入肚,人便觉得好受了些。
陈砚不管那些,与他连喝三碗,陈老虎骨头有些软了。
“老虎兄就是正五品的千户大人,是我大梁朝的武将,守卫一方国土了,”
陈老虎大手往脸上一盖,再往下一抹,整个五官都被抹得扭曲了。
“我就是个打猎的,压根不会打仗。”
陈老虎瓮声瓮气道。
“老虎兄以一己之力逼退千名千户所兵卒,后又领着船队冲向叛军的船队中,突围、斩首、夺旗,武将的大功被你一己之力尽得,你之勇猛可谓无人能敌,加之你练民兵之壮举,依我看,任一千户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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