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布政使等上级官员,一听到陈砚来找他们,头一件事就是躲起来不见面,更别提陈青闱这个管家。
于是陈青闱只剩下照顾陈砚。
接过毛巾,陈青闱就将茶杯递过去,待陈砚喝茶漱口时,陈青闱已经将痰盂递到陈砚身边,陈砚只需一低头,就能将茶水吐进痰盂里。
待做完这些,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了桌子。
陈砚忙碌了一整日,早饿得前胸贴后背,端起饭碗就大口吃起来。
一顿饭下肚,陈砚又精神起来,就去了刘子吟的屋子。
松奉比京城暖和许多,也没有呼啸的寒风,自回来后,刘子吟的咳嗽好了许多,也不用整日窝在被窝里。
烛火下,刘子吟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
陈砚一来,就占据了黑子一方,直接与刘子吟对弈起来。
与陈砚对弈,刘子吟十分放松:“东翁手上的银子怕是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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