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恍然道:“定是落在客栈里了,小的这记性也太差了,怎的连这么紧要的东西都险些掉了!”
陈砚使了个眼色,何安福立刻又押着他回了客栈。
陈砚边啃着馒头边跟着那道士回了他此前的房间,就见一封信安稳地放在桌子上。
信封上是“袁书勋亲启”五个字。
陈砚看了眼蜡封,确认道士未曾拆开后,就将信放回桌子上,走到凳子上坐下,将手里的馒头啃完,又从一个布袋子里拿出新的馒头继续啃。
那道士简直要哭了。
这么一个大官儿,天天盯着他一个老骗子作甚。
“大……大人,小的将事儿办了,您看?”
“事办得不错。”
北镇抚司的人并未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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