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盛嘉良急得满嘴水泡,派人去道录司询问那大考究竟要推到何时。
道录司只回:“具体时日尚不知,且等着。”
得到回信的盛嘉良大怒。
因这些道士入京,他这个顺天府尹连搅都不敢睡沉了,只等着熬过十月初一就好,如今天子都因此事被那五人给骂了,连首辅大人都被勒令在家中反省,此后还会牵扯多少人尚且不知。
如此危急时刻,道录司不约束这些道士,竟连句准话都无。
这大考还会不会举行,何时才会举行,尽都不知,难道就让他顺天府一直这么扛下去?
莫说底下的衙役,就连他盛嘉良也熬不住。
往年春闱,虽也会有大量士子进京,终归都是文人,多半也就是聚在茶肆、食肆议论国事,即便有满腔热血,也更想通过科考入朝当官,只要稍加盯着也就罢了。
此次来京的道士却都有真功夫,炼丹、占卜、符箓等,真要闹出点什么事,他这个顺天府尹也担不住。
道士本就该归道录司管,他盛嘉良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十月初八这日,顺天府尹将大牢里的道士们全送到了礼部衙门口,礼部自是鸡飞狗跳。
礼部右侍郎王申将道录司的人叫过来,让他们安顿,道录司的一众官员便是一番哭诉,左右就一句话: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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