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顺天府没有半分干系。
王申冷笑:“此次吏科给事中鲁霄因何缘由上疏,想来盛大人是知晓的。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尚未查清,此时若京城乱了,道录司自是脱不了干系,你顺天府尹恐怕也无法全身而退!”
盛嘉良脸色骤变。
连首辅大人都被勒令在家中自省,朝中也是人人自危,若京城此时乱了,他盛嘉良怕是也要被这弹劾之事牵扯其中。
王侍郎大可将事情推给下面的道录司,他盛嘉良却是推无可推。
再开口,盛嘉良语气多了几分无奈:“非下官不愿管,实在是管不了。眼看京中一日比一日冷,若不早早将道士们安顿好,恐要冻死人。若道录司管不住,不如让道士们趁着冬日还未来临之际,快快离开京城,以免惹出更大的乱子。”
王申语气也缓和下来:“圣上龙口未开,谁又敢自作主张?”
盛嘉良重重叹息一声,旋即连连摇头:“王大人既出面了,这些人下官暂且收押,只是大牢已满,往后的事下官便无能为力了。”
这已是顺天府能承担的极限了。
王申自是知晓,当即也不再多言,将人留下后就出了顺天府。
坐上马车,他并不急着回衙门,而是沿着附近的几条街慢慢闲晃。
街道两边五步一摊位,十步一道士,全都挤在一起,也分不出究竟是真道士,还是假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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