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前行,车前车后都被护卫围着,何安福押着那假道士走在后面。
为了不让人认出自己,假道士始终低着头,还遮遮掩掩。
车上,王申就将天子被上疏劝谏之事尽数说予陈砚,又撩开帘子,忧心忡忡道:“那五人下了诏狱,一旦真审出什么来,此事必要闹大。眼看天越来越冷,道士留在京中,怕是要被冻死不少。”
陈砚看向车外或站着走动,或缩成一团的道士,知王申并非杞人忧天。
京城的冬日是极冷的,纵是年轻力壮之人在外头冻一夜也扛不住。
“如今能救他们的,唯有座师。”
王申摇摇头:“礼部虽是上三部,却没什么银钱,更无力安顿他们。何况部堂大人一直在宫中,就连我等想要上禀也极难。”
内阁只两人,胡刘二位阁老怕是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纵使他们去求见,胡益怕也没空见他们。
陈砚道:“道士既进了京,定下十月初一开始大考,考完也就各自离京了,道录司的麻烦便解了,座师也就不必如此忧心。”
“吏部给事中已因此事弹劾君父,在这等节骨眼上继续推行此事,岂不是火上浇油?”
陈砚反问:“座师以为天子真会如明世宗皇帝那般醉心修仙,不理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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