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焦府,他的身影很快没入黑暗。
……
焦府前厅。
陈砚向焦志行行了学生礼后,焦志行就招呼他坐下,关切地问其在松奉之事,陈砚挑了些讲了,焦志行称赞一番。
“当年会试,老夫瞧见你的文章就知你有治国之才,能将松奉治理到今日的繁荣富足,你不负多年苦学。”
提到会试,自是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
当年他焦志行是主考官,是他陈砚的座师。
陈砚恭敬道:“学生本该多来拜访座师,只是被外派数年,相隔千里,实在少有走动。”
焦志行感叹:“你乃我大梁朝第一位三元公,本该在翰林院熬几年资质,再调往詹事府,如此步步高升。也是阴差阳错,竟外派到地方,若非怀远才能卓著,恐此生都在地方苦熬,如今既已回来,便不能再外派,否则虽为封疆大吏,此后却再难回京,更难入阁。”
对方既已抛出橄榄枝,陈砚自是顺杆往上爬:“此番学生回京已近一月,却始终未能述职,想要留京怕是难了。”
焦志行应道:“吏部的门向来难进,你若早些来找为师,也不至于等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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