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师手中的票,加上宗径与学生手里的票,即便张阁老不在,票数也胜过胡刘二人。”
若焦志行执意推选焦门中人,不止中立派不会参与,他陈砚也会明哲保身。
党争之中,双方有何区别?
况且没中立派的支持,只焦志行和陈砚手里的两票,也无法与胡刘二人抗衡,明知必输的局,他陈砚主动跳进去,再得罪优势的胡刘二人,岂不是等着二人得势后长对他进行打压?
陈砚素来被打压惯了,倒也不怕再来几次。
不过得罪人也得有缘由,有能拿到手的好处,而不是为了巩固一位素无往来的座师的一番怂恿之语。
焦志行眸光沉了沉,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拨开漂浮的茶叶,看着深褐色的茶汤,思绪已变了几变。
待喝完一口茶水,焦志行已笑道:“怀远实在聪慧,轻易就解了为师的困惑。”
陈砚自是要客套几句,二人寒暄一番后,陈砚就告辞离开。
管家进来瞧见焦志行还坐在桌前沉思,便轻手轻脚走过去站在一旁,小声道:“老爷,陈大人已出府了。”
焦志行“嗯”了声,点点茶盏道:“茶凉了。”
管家立刻让人换了杯热茶过来,小心地放在焦志行手边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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