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通道复杂,且都是独立的宅院,需得小厮领着才不至于迷路。”
齐王笑道。
陈砚不卑不亢道:“陈砚今日借王爷的光,见了番世面。”
他们一路走来,除了那领路的小厮外,没有遇见一个外人,而这样的小道有许多条,每个小道都是单独的宅子,如此一推算,整条胡同的房屋都是这一家酒楼。
能在京城这等寸土寸金之地占据如此大的地盘,背后的东家定不简单。
“听闻陈三元在松奉开海,手里有几千万两银子,若真想要过这等生活,也并非难事。只因陈三元品性高洁,方才过得清苦。”
齐王笑着继续道:“本王听闻贸易岛在陈三元的治理下繁荣至极,每日有大量商船停靠,商人日进斗金,就连普通百姓也是穿金戴银?”
陈砚神色如常:“传言实在夸大了,贸易岛不过刚起步,还远未发展到如此境地。”
“三处通常口岸只松奉成功,足以见得陈三元才能之卓越。”
齐王感慨:“我大梁正要有陈三元这样的能臣,才能海晏河清。”
陈砚应道:“海晏河清首功当为圣明君主,再便是满朝贤臣能臣,陈砚不过一赋闲之人,实担不得王爷如此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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