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此话说得意味深长。
周既白就知自己猜中了,陈砚果然是为了求稳,要两头下注。
“扶持上去的若是明君,你我犹可慢慢往上爬;若扶持上去的是不顾礼法,只顾自己享乐的君主,你纵使有满腔抱负,又如何能施展?”
“为我朝扶持品行端良之人上位,也是不负圣学。”
周既白目光坚定。
陈砚反问:“你怎知晋王会成为明君,齐王就是只顾自己享乐之人?”
“我与晋王相识已有半年之久,晋王虽算不得极聪慧之人,却品行敦厚,为人纯良。反是那齐王,极不安分,屡屡与大臣往来,丝毫不顾忌兄弟之情,就不是良善之辈。”
陈砚笑道:“都已在争储了,安分就是等死。”
周既白被噎了下,终还是道:“可见其品行终究比不得晋王。”
“我并不准备投靠齐王。”
周既白松口气后,又问:“你为何不早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