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海再转身,脸上已堆了笑:“能伺候主子,是奴婢的福分。这宫里多少内侍眼巴巴瞧着,都还轮不上。”
说话间,人已将碗递到永安帝面前。
永安帝接过碗后,也不用调羹,直接如喝药般一口闷下。
待喝完,才道:“陈砚回京已快两个月了,也该歇够了,明儿个午时,让他进宫来瞧瞧。”
……
十一月初的京城已冷得让人伸不出手来。
陈砚一路走,一路吹着白气。
一阵寒风袭来,就将光秃秃的树枝吹得左摇右摆,还一声声讨饶。
内侍低头顶着风,一刻不停地往前走,就想快些到了好少受些寒风之苦。
待进入暖阁,那暖意瞬间包裹全身,仿佛要将寒意一点点挤出体外。
陈砚站在暖阁中间,恭恭敬敬对坐在棋盘旁的永安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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