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并不理会汪如海,而是直接对上永安帝的双眼:“是否松奉那些士绅豪族知道工厂前景,想要将臣调离后花些银子买下,用一时的银子来挖我大梁的根?”
汪如海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来些,只是并未彻底安稳。
永安帝看着陈砚眼里的不甘,顿了下,才道:“你在松奉已打下了地基,剩下的就让接任者慢慢干就是。你身为三元公,也该回京任职了。”
“他们如何能与臣相比?”
陈砚依旧带着怒气:“臣在松奉多年,在百姓中颇有威望,想要办好事都千难万难,他们去松奉毫无根基,岂不是更会受到阻挠?工业园是何等大的工程,牵扯又大,士绅豪族做些手脚,足以逼停工程。”
永安帝微怔。
他自是知晓陈砚在松奉的寸步难行,若换个人,松奉开海必不能成。
“若圣上再给臣十年,臣必还圣上一个富裕不输江南的松奉。”
陈砚已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甘。
“这些士绅豪族误我大梁啊!”
那悲切之语,在暖阁内飘荡着,仿佛要抓着暖阁内几人的心一起飘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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