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登科心中情绪翻涌,终究只是从马车里伸出手,对陈砚摆了摆。
回应他的,是陈砚的遥遥一拜,让朱登科更是喉咙发紧。
直到马车转弯后,他才彻底瞧不见陈砚。
心道,整个国子监的学子,也不如陈三元一人重情谊……
“大人,风实在太大,人也走远了,不如回马车上吧?”
何安福轻声提醒。
陈砚却往马车方向一抬下巴:“这位朱先生光是一幅字就值五百两,本官今日得的这篇文章,至少值八百两。”
何安福双眼猛地瞪大:“为何这般贵?”
八百两,他这辈子怕是都挣不到。
“天下文明的书法家,大文豪,价格自是高。”
陈砚抓紧了袖子,又道:“不过是在此吹会儿风,往后还能向他讨要文章、题字,这是何等的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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