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后退了两步,就怕挡住了陈砚的去路。
陈砚不再理会他,跟随另一人离开。
山羊胡子一直撑到陈砚离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完了……完了啊……”
他怎的就惹到那位谁也不敢惹的陈三元了?
当初只看到是地方知府,浑然没在意,如今这陈三元被任命为国子监祭酒,想要收拾他岂不是举手之劳?
越想越害怕,竟瘫软在椅子上起不来。
陈砚被带进来时,陶严敬正坐在案桌后办公。
听到陈砚行礼的声音,陶严敬放下眼镜,不大的眼睛里尽是精光:“自己找个位置坐。”
陈砚谢过后,就寻了把靠近其案桌的椅子坐下。
陶严敬又拿起他的眼镜,双眼盯着桌子上的册子。
“你身为三元公,又在松奉立下大功,此番被任命国子监祭酒,可知为何如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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