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纷纷站起身子,齐声应“是”。
揣着窝窝头出来的卢氏瞧着他们这阵仗,就道:“金孙这是去打仗,还是去教书?”
老太太不懂什么国子监什么祭酒,只以为陈砚是当了教书先生,那什么国子监就是个学院,不少学子在里头读书。
“自是去教书,可学生若不听话,总得有人收拾他们。”
陈砚边应话,边迎向卢氏。
卢氏偷瞄了眼那些护卫,凑近陈砚小声道:“学生还敢不听你的话?”
陈氏族学的学生见到夫子,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咋她金孙去教书还得带打手。
陈砚扶着卢氏转身往厨房走:“国子监的学生要么家里有势,要么有钱,都不服管。”
“那是得狠狠打!不打不成器。”
卢氏回过头对陈砚道:“要是那些学生的家里人找你闹,阿奶就去骂他们,再不行死他们家去!”
陈砚心道,若真要家里人出马,那他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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