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亭内立有御制圣谕碑,刻有《敬一箴》及一些皇帝训喻,此处也是国子监一众官员的办公之地,祭酒、司业的厢房皆在此。
门房推开东厢房,对陈砚道:“祭酒大人,这就是您的厢房。”
陈砚走进去,厢房算不得大,在此办公、歇息都足够了。
再出来,就又请门房给何安福等人在附近找了十来间空的房舍安顿。
以前国子监的学生有上万人,随着科举的发展,国子监的地位越来越低,学生也渐渐少了,如今只三千多人,自是有许多空房。
只是这些空房长久没人住,灰尘遍布,需得他们自己收拾。
陈砚的厢房倒是有人早早打扫过,只需放上个人的被褥等,就能直接入住,他干脆带着何安福去了聚贤门等着。
巳时初,两个伙计打扮的人各自推着手推车往聚贤门内走。
陈砚看了何安福一眼,何安福立刻会意,将伞递给陈砚后,指着那两人就吆五喝六地走过去:“你们干什么的,竟敢往国子监闯!”
那两名伙计瞧见何安福腰间配着的刀,就知他不简单,再看站在一旁的身穿官服的男子,就赔了笑脸:“小的们是给国子监送早饭的。”
“送的什么,给老子瞧瞧,正好老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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