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笑道:“本官第一天上任,总要与一众官员和监生们见个面,以免他们只闻我名,却不见我人。”
何安福不满道:“这些个当官的可真舒坦,上午都快过完了还没来。大人要是与他们这般懒,贸易岛怕是现今还没开海。”
陈砚笑而不语,不过那笑容里多少带了几分怒气,被何安福敏锐捕捉到,立刻火上添油:“还有那些个监生,这么晚了也不来,一天能读几个时辰的书,能学几个字。依小的看,这国子监从上到下都得抽懒筋!”
何安福自被招安后,每日都是天不亮就要起床训练,一练一上午,一练一下午。
即便是跟着陈大人来京城,大人还未派官,他们也得每日天蒙蒙亮就起床训练。
国子监这些人莫说与大人相比,就是与他何安福比,都是一条条懒虫,看到就让人恼火。
午时一过,终于有两个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说笑着朝聚贤门而来,瞧见门口站着的陈砚后,笑容一敛,赶忙上前行礼。
原来这二人是助教,一个姓宋,一个姓吴,倒是比监生来得早些。
陈砚笑道:“早点已经热上了,二位快去吃了暖暖身子,切莫冻坏了。”
二人见陈砚如此和善,便也与陈砚客套两句,劝陈砚去屋子里,莫要在此冻坏了。
陈砚自是笑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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