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嗤笑一声:“凭你的月俸,每个月吃喝穿用除开还能剩多少?十年八栽的也还不完,我这急等着银子用。”
“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陈砚道:“堂堂周三元,往常只在翰林院点卯实在太清闲了,不如给松奉周报写文章,教导天下学子如何考科举。松奉日报可给你稿酬,让你尽快还账。”
周既白精神一振。
写文章他颇擅长,若能以此赚钱,又能劝学,倒也两全其美。
不过……
“一篇文章给多少稿酬?”
“松奉周报并不为赚钱,一份报纸价格也极低,杨夫子他们多是给个一两钱银子当稿酬,你总不能比杨夫子的稿酬高,我便给你五百文一篇,如何?”
陈砚原本只想给个一二百文,想想这周三元的名头还是颇值钱的,便忍痛将稿酬提高了些。
周既白下意识就去怀里摸小册子,想用册子里的话骂陈砚一番,可惜今日来得匆忙,册子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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