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心底已决定,陈有得却依然嘴硬:“小的这是要去送命,若身死,总要给家人安顿好,需得大人多给安家费。”
陈砚反问:“要多少?”
陈有得一咬牙,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不,一千两!”
陈砚摇摇头:“太多了。”
松奉战死的民兵都没发这么多抚恤金。
“若大人舍不得钱,怕是也拿不到您想要的。”
他陈有得或许无法阻挡自己进宫,可传不传消息,传出来什么消息,那可都由他陈有得说了算。
进宫前是陈大人做主,进宫后,那就是他陈有得说了算了。
陈砚伸出两根手指:“给你二百两安顿亲眷,本官可保证不会打搅他们。你不必嫌少,普通老百姓突然有大笔横财,或是催命符。”
陈有得还想再开口,却被陈砚打断:“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进宫前写下罪行书,一旦你进宫使什么手段,头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到时北镇抚司会不会查到你的亲眷,那就不可知了。”
他陈砚可以不祸及其亲眷,若别人对其亲眷动手,他陈砚也不会以德报怨。
陈有得颓然地瘫在床上,各种情绪汇聚,终于还是道:“就依大人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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