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得惊呼:“半年?!”
半年他还活没活着都不知,还补肾做甚?
陈知行见多了男病人的这些反应,依旧如此前一般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非一日可暖。”
陈有得那股精气神瞬间就泄了,一旁的何安福凑到陈知行身边,小心道:“陈大夫,您给我也瞧瞧吧?”
陈知行转头看他:“你如今待在陈大人身边,一年多也没个空闲,何须调养?”
何安福:“……”
此话在理,令得他也兴致全无。
屋子里的躁动气息尽数消散,反又变得意兴阑珊。
陈知行把完脉走到陈砚旁边坐下,在烛光下写了副方子,递给何安福时交代:“一副药煎两日,每日分三顿喝,十天后再复诊。”
待何安福将药方子接下后,陈砚问陈知行:“他大概需多久能调养好?”
陈知行这才扭头看向陈砚,刚要开口,目光就是一顿,旋即转头看向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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