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怀石对此颇有些愤愤不平。
陈砚跟着感叹一番,却也未曾多话。
倒是冯庸颇为洒脱,笑道:“若陈大人瞧得上,在下愿跟随陈大人,这幕僚总归不在意身体残缺罢?”
陈砚笑着摇摇头:“平仲若真跟随本官,才是走了小道。须知本官办事一向由心,且不计后果,已然得罪半个朝堂,再无前途可言。平仲不若寻一有抱负有前程的官员,随之向上,也可利国利民。”
庄怀石立刻道:“陈祭酒办的尽是利国利民之事,还有谁能与您相比?”
“满朝文武,均是忠烈之士。”
陈砚笑着应道。
庄怀石还欲规劝,冯庸却插话道:“在下能向陈祭酒讨教文章,已是幸事,那幕僚不过笑谈,先生不必在意。”
此事就此揭过,三人又谈论了一番文章,冯庸与庄怀石便告辞离开。
上了马车,庄怀石便问道:“陈祭酒分明对您赞赏有加,何不趁机拉近彼此关系?”
冯庸道:“陈三元怕是已猜到我的身份,再纠缠便适得其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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