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不是东西的狗玩意儿,等他脱身了,他必要离得远远的。
他陈有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过这碗茶水灌下去,他倒是比之前好受了些。
待药端上来,何安福接过去,就问陈有得:“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陈有得又气又无力,终还是自己坐起身,捧着碗将苦药喝了个干净。
陈砚对其他人道:“药既已喝了,我们都出去,让他好好歇着吧。”
陈知行心有不忍:“一会儿他就该腹泻了,还是得有个人在屋子里帮衬。”
“正因要腹泻了,我等才该出去,如此狼狈之态,陈道长必不希望被人瞧见,知行叔,咱还需考虑照拂他的情绪。”
陈砚的话太冠冕堂皇,以至于陈知行根本无法反驳,只能随着一同出门。
陈有得眼睁睁看着他们出去,心里便不住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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