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眼皮看向陈有得:“你觉得本官是任由你攀咬,还是将你推给本官的政敌?”
陈有得被陈砚当头泼一盆凉水,那股怒火灭得无声无息。
他陈有得走南闯北大半辈子,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实在太多,像这姓陈的如此狡诈之人,平生从未见过。
此人既说得出,于他必也不是难事。
只是陈有得还想挣扎:“那两人是你的护卫,却跟在小的身边,定然会被人查出,你也不能完全脱干系。”
陈砚嗤笑一声:“他们虽是我的护卫,也不过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被你哄骗拜你为师,辞去了本官这儿的差事罢了。”
陈有得惊骇:“小的那点骗术与大人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
三言两语竟就将黑的说成白的了。
“至于本官,也被你骗了两回,一直想抓你,你为了躲避逃进宫,却犯下弥天大罪,还死不悔改,要拉本官垫背,如此事实,不知你做何解释?”
陈砚几句话,就已将陈有得的威胁给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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