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知晓什么,何安福没敢多问。
待何安福走后,周既白便又将信展开逐字逐句看了一遍,心情极沉重:“只凭圣上脸上的病气,就能妄断了吗?”
晋王的呼声终究还是最高的。
群臣力保,圣上想将鲁王推上去,比推齐王更难。
难道圣上真狠得下心对自己亲儿子动手?
周既白屋子里的油灯燃到天亮。
天蒙蒙亮之际,周既白已换上官服踏出家门。
今日上午恰好是他给晋王讲课,晋王早已让人给他备好养喉咙的药茶。
瞧着茶水,再看晋王的笑脸,周既白心情越发沉重,没了往常的心力,只循规蹈矩地讲课。
待中间歇息之时,晋王关切问他:“周先生可是遇着难事了?”
周既白应道:“只是昨晚失眠,没甚精神。”
“本王家中有些父皇赏赐的补品,周先生拿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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