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昌咬了咬牙,将头又低了几分:“陈大人以往所办皆为难事,不过是教导顽劣学生,陈大人定是有办法的。”
“怕就怕王少爷吃不了这个苦。”
王素昌立刻道:“凡有错处,任凭陈祭酒责罚,本官绝无怨言!”
话至此,何安福又将门关上,屋子里的风瞬间消失。
陈砚双手负在背后:“不瞒王大人,以往国子监学风不正,监规形同虚设,从上至下都是懒散至极。本官既受圣恩来此,必要大力整顿,使国子监担起该有之重担。凡国子监的监生,往后必要吃尽苦头,王公子怕是熬不住,不如现在就离开国子监,也能少吃些苦头。”
王素昌知陈砚此话无半点虚情。
陈砚此人乃是干吏,不到四年就让松奉大变样,必定是呕心沥血。
以他的年纪,来了国子监后必定会大刀阔斧地干,绝不会混日子。
他要折腾,监生们也只能跟着他折腾,苦头绝不会少吃。
若王才哲没有今日当众对陈砚不敬,他或会因疼爱幼子,让其离开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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