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拿出纸笔记下后,就让他们进去。
渐渐地,官员与学生们如往常一般来了。
监生们瞧见马车,一个个视而不见,领着书童奴仆就往里冲,却被守在太贤门口的护卫们拦住。
“小爷是监生,你等凭什么不让小爷进?”
一辆华贵马车被拦住后,坐在里面的一名二十多岁的公子模样的人大声嚷嚷。
护卫磕磕绊绊地背道:“内外号房,各生毋得将引家人在内宿歇,因而生事,引惹是非。生员拨住号房俱已编定号数,不许私下挪借他人住坐。”
好歹背完,立刻道:“这是监规!”
这几日,大人每天要教他们背这些拗口的话,可把他们累坏了,今儿个总算用上了。
那监生怒道:“什么监规,小爷不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住小爷的去路?”
跟在马车身边的书童高声吆喝:“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识相的赶紧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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